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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飞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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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还用问嘛~好银一个啊

新家 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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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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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新衣旧

乐意看看不乐意看拉倒

自己链自己 BT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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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maart

我走了...

SPACES慢到我爱它都不得不想着离开它 今觅得新欢一个 除了快 别的优点我不在乎了

咔哒一声就能唰的蹦出一整页 SPACE是不敢想的

去感受下吧..

我新衣旧 http://perfectionist033.blog.sohu.com/

11 maart

有一天啊,宝宝

长久以来我都以为我失去了对纸介质书的阅读能力和兴趣 自高中 或者大学 或者其间不为我知的某个时刻

直到见到这一本 <有一天啊.宝宝>

12点不到我拿到的它 女生节礼物 来自一个陌生的有闲有钱有缘的经济系男生 翻开它之前我对他的感谢都只停留在他实现了我的愿望和他实现我愿望的执著上 翻开后 我觉得他做了远比这重要得多的多的事

知道它是在网络上 只字片语 对蔡康永的印象并不比康熙来了带给我的全部多多少 奇怪的装扮 伶俐的口舌 富裕的家世 全部仅仅如此

见到它是在晓风书屋 见得到封面上的字"亲爱的宝宝 你的人生就是你的 你感觉到风时 风才在吹 你把宇宙放在你的心里 宇宙才存在"

未购进的它是塑封的 我不可以看到更多 这让我更有想要它的冲动

时逢女生节 大家都在为要什么礼物而发愁 本我担心22元人民币是不会有一个陌生人为你承担的 但是看到诸如"一个G的MP3""一辆好牌子的自行车""一个男朋友"之类的愿望以后 我便心安理得的将它贴在了食堂门前的柱子上 唯一担心的只是 会不会有人以为我要作妈妈了...

转天我去 它还在 湿冷的天气使得我写上面的字很丑 男生们大概总是想挑个字迹灵秀的愿望去摘的吧 见不到人 字也是侧影 谁愿意在见面时接到"宿舍着火了"的电话后 真的点头称是 然后一脸抱歉的逃也似的跑走呢 就算儿戏 有得因缘的影子 也总是美好的回忆

不过无论如何这难看的小条被揭了  并且作为一件懒得去叙述的多磨的好事 我最终得到了它

由那刻 不愿释手

可能不是字字珠玑 句句经典 但是沉浸其中 能让你真的看到一个卸下浮华的男人纯净的在讲故事给一个孩子听 象开化 象启蒙 象询问 象探讨 偶尔又象自省 他写出的很多东西都曾经出现在我脑海中 可能共鸣与喜爱多少出自于此 这使得我恍惚间觉得自己也可以写这样一本书 或者说这样一堆片语 随便寄予谁 又或者仅仅拿来飨慰自己

象他那样 在床上 在飞机上 在摄影棚内 在夜间花园 无聊的时候 烦闷的时候 开心的时候 疑惑的时候 念白 细诉 嬉笑 轻唱 唱给谁听

他本是唱给小S的BB 而一个局外人 如我 却能这样迷恋的沉醉其中

原谅我不喜欢生化教程 原谅我不理解圣经老庄 原谅我不沉醉海誓山盟 不爱武侠 悬疑也是三分钟热度 不喜漫画 从不曾看完过任何一套 图书馆的书都是见到还书提示单就原封归还 apabi和pdg也从来都荒废着 一个从小因为狂爱读书而常常被大人拿来夸耀的小孩子也许是那时透支她了读书欲 现在变成了如此这般 偶尔我会沾沾 因为我写字的热情还在 可是真的到鼓浪的同胞们呜泱呜泱举着作品去投稿时 我自顾自己的孩子们 实在没有一个 健全得足以带出去见人的 莫非我要学孔子 由人记录我的言行 然后出本论语 拿去教化后人?

呵 也算脸大吧 我QQ的职称 大小也是个神

 

Yf乱拍于晓风

05 maart

停在这一刻

平静的日子其实不顺利 并非事情没有按照我预想的发展 而是 我根本预想不出什么

忙碌哪怕辛苦但是有奔头的日子是最幸福的 尤其若是可以达到的话 开心就更是无可复加了 可我现在就偏偏处在一个无所从的状态 我想跟地跟巍巍跟洋洋跟扈锐跟妈妈跟兄弟讲我的心事 却没有成件的可称作心事的东西能捞得起来 丢得出去

就是很懒 我不想再想事情 不想再说话 不想再见人

能不能不再出现人 不再跟我说话 不再让我思考 

让我就这样 自己在自己的心口溜达

停在这一刻

23 februari

开始

年结束了 5个月的学期 开始了

挺多险阻的连滚带爬总算人物都平安的到了学校 时值12点以后 却不怎么困 嬉笑了一番 洗漱了一通 开始上网

我也晓得WW不会在 便也没拨了更多奢望给他 意外的发现有个代理能上MSN 这是窃笑又始料未及的 尽管SPACE里面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话不能说 越来越多的人不能讲 但我仍可将捣饬它当作一件美事来作 好比幼儿园时期那星期日的公园 并不觉得能得到多大的乐 却是整整一个礼拜都向往着的地方 

睡了一夜 冻醒

觉得很惊恐 这是那个天气预报主持人每天微笑着说它20几度的地方么 怎么比我北方的家乡还不如 出机场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太匆忙 除了感觉湿 如当年我第一步踏上这里一样湿之外 从夜幕下的喷泉再望去无穷无尽的棕榈树 已经没有那么那么的兴奋了 可我不想说我对这个寒冷的温暖的地方已经失去了新鲜感 因为刚刚站在阳台上刷牙的时候 我确实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由衷的微笑

哈哈 我还是爱这个地方 在爱的地方生活几个月 还会有什么觉得不快呢

19 februari

固的白

 

初二过去的话 春节就差不多了

春节过去的话 假期就差不多了

而初二正在匆忙的从我身边跑走 假期于我 所剩无几

因为奇怪的我们并不怎么熟知的习俗 我今年被禁止串门 没有拜年没有石榴花没有吊钱儿没有窗花没有福字和肥猪拱门的年 就是有了再多的压岁钱再响的鞭炮再香的饺子 也还是觉不够

家里已经支不起融融欢乐着的麻将桌 我们瞪着眼睛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咀嚼春晚 各自怀着一份心事 一个人同是不在 但在楼板上面打瞌睡与在遥远的格子中静默着 当然是大不一样

好在被和谐社会闹的 今年到处的年味都很浓 别家的余香多多少少飘进些 总是可以调节下强颜的气氛 爱看金街上成串的小国旗 爱看文化街骑在爸爸肩膀上笑嘻嘻的金发小孩儿 爱看市委门口花坛里特无赖的两只胖猪 爱看8路汽车上侉得不行的红花绿草 也因为是暖冬 大家不再用羽绒服展示千篇一律的富态 而是分别秀着鲜活的自己 或美 或丑 也是自己说了算 自己心里爽 旁人被感染得到的 全是喜庆

就这样 种种原因 整个寒假除了要去姥姥家的星期六和情人节 我都跑在外面 泡在人中 近乎贪婪地 舔食年的味道 呼吸春的气息

确实 还有很多未完成的心愿 没去花市 没去滑雪 没去庙会 也有很多未来得及见的人 WM GC WZ HS ZQ YY HR WT DYB TD 和第二次爸爸 第二次妈妈 周围人总是在计划着初八啊什么十五啊什么 我却在这盘算北京的机场巴士 心中不情愿的知道我的寒假结束了 但又好象暗喜着有很想去上课的感觉

米虫又能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了 原来 这是那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啊 哈哈

14 februari

大兄弟

情人节 放假在家 寻找提前来访的大姨妈偷走的腰的活力

裹在晒得发烫的被子里 胡思乱想

关于我的生活 大家有想知道的 有不屑知道的 有知道的 有不知道的 有知道多的 有知道少的

关于我的生活 众人里 有我想告诉的 我想告诉的里 有我想告诉全部的 想告诉他全部 也要时间允许才行

昨天与大兄弟见面 本来是什么都不想讲 只是听他说 后来变成 什么都与他讲 讲个底儿掉 然后发现一个一直都跟我倾诉的看上去那么年轻的..男生(我又想叫孩子了..真是恶习) 竟也可以给我解惑 从来都以为他只对学术上的事情可钻研得透彻淋漓 却从没想过给大学洗了一下后 连精神的公式他也总结得那么有理科生的风格了 他IQEQ都很高 他接触的 就钻研 钻研的 就知晓 知晓的 就可讲给我听:

他与我谈数学 谈游戏 谈篮球 谈事业 谈感情 谈鸡毛蒜皮 他讲从他愿意与我说话那刻开始 就一直是他在讲 一直讲 不停的讲 我笑着听 然后笑着转身 忘记一切

却从未跟他说过什么

讲到这些时 我语塞 我很想去否认自己一直象自私的攫取者一样搜刮他的灵魂 却找不到一个例子 一句话 一个字

                                                                                                              ------ 原来 我果然就是在作着这些事

他讲 我就是觉得高云飞人特别好

他讲 男生跟你说要娶你 是因为你太难追 没有办法了

他讲 埃佛森的十佳 你一定要去找来看

他讲 我没有别的嗜好了 攒钱 就是为了买五粮液喝

他讲 嗯 大姐 你变漂亮了

他讲 我就觉得我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

他讲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太成熟了...还是太奇怪了...

 

我也想不明白 所以我说 看你三年后有没有我现在的想法 要是有 那八成是我太成熟了

如果不是...

随便我是怎样吧 你的话我会听

我去了解高云飞 我去看埃佛森 我有钱的时候 请你喝五粮液

我会不虚伪 我会对小朋友好 我面对巍巍的时候 更多的要心存感激

还有最后   豁出去了...我会保重...

09 februari

everyday is everyday

 

圈子对我来说 同学也是同学 朋友也是同学 好不容易不是同学的忘年交们则常常真的忘了年--一年也不记得联系一次

而同学中 出去的出去 没回来的没回来 身处异乡的自然是身处异乡 而奔波着会见着的 也都常常没心肝地将他们混淆了起来 总是恍地一下 难以想起与谁说了什么 谁说了什么 或者根本 是谁

日子少 就紧凑 就忙碌 就赶场一样可以分成上下午

见了也未及想象中的大诉积情 而是平静地 戏噱地 近乎鸡毛蒜皮地交换着彼此日复一日只是偶有花火的日子

回家的公车上 会细数 哎呀什么什么没有说 什么什么没有讲 可是下次 还是这样

这样:散步 吃饭 散步到下一个吃饭的地方 再吃饭 再散步 回家 聚会的形式五花八门 可说马赛克一点 基本就是这样

全是这样

也没什么不好 可能因为我们需要的 就是让嘴淋漓 让嘴酣畅

 

可能要解释一下 所谓的说"马赛克"一点 是我写到那发明的 但仍符合我名词动用或作形容词的习惯 细说起来大概就是模糊化但严格区分化了的 明白?

05 februari

家乡 不是 家

今天在803上 看见一个不知道名字却是老相识了的小区已经成为平地 由那一刻起便打起了这些字的腹稿
而吃过晚饭 腹稿也只剩下上面那第一句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我在外求学的缘故 就好象总不见面的孩子 才能觉得出他长高 总觉得近两年家乡的变化 不说翻天覆地 也是日新月异的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我 也竟然会在假期独自出门的时候 认不出熟路 识不得地名 辩不得东西南北
甚至会偶尔张大了嘴...去感慨金箍棒一样从地上长出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大厦
 
人人骨子里都有点家乡自豪感的 最少了 自尊 我的并不强烈 却也绝对深知 所以我从来避免与老大谈打假 与老婆谈反扒 与很多人 决口不提南蛮这类北方街头常见的 其实并未带了多少贬义的所谓蔑称
无得可拿来炫耀 却也可以偷偷的爱 偷偷的尊敬着 我在班级的聚会上谦虚平和地介绍自己本就不出彩的家乡 也许没人对我有印象 但是另一个天津人介绍时的一句"天津没别的 就是脏乱差!"惹得我尖叫而起的情景 却大概可以让很多人记住这个天津银了不起的脾气
 
心中的家乡中庸得很 特合适的一个词 是它自找 也是它没有办法
 
从小就隐隐觉得觉得  天津之于中国 就象中国之于世界 总是在那么一个上不来下不去的位置: 想圆滑又不能八面玲珑 想称雄又实在中气不足 说大尚大不到呼天震地 讲小却也绝对不是无足轻重 总是被放纵着 觊觎着 怂恿着 压制着 自己在一边警醒着 隐忍着 偷偷地生息 默默地发展 瞧着各家的脸色...
 
 
 
本还有一肚子话 思路给聊天打断了 不能乱续 先搁着吧 有灵感再说 没灵感拉倒
对不起大家
03 februari

操心

挂的挂 留的留 退的退 去死的...
幸好 去死的还在
孩子们 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不知道到底该由此说点什么 却觉得想说点什么 就象我跟LH说的 都觉得那文凭没用的时候 读它下来能难死你么
大概可谓中庸的思想是不该如此发扬而光大的 好在这是我自己的地盘 你乐意看 乐意听 乐意记着 乐意接受 都是你自己的事
 
 
反就是这么个理儿 在你不知道要作什么的时候 就先作好可作得好的事
 
你比方说:
一个小时以后就考试了 我没想好周围能看谁的 那就先把公式抄在桌子上
一天之后就考试了 过不完一遍山样海样的课件 那就先作模拟题
一个礼拜之后考试了 不知道先看哪科 就考哪个看哪个
刚开学 不知道哪科不好过 就先都好好学着
入学了 没想好要不要争取保研 就先别弄个挂的出来
等等
 
当然 我也不能遵循我自己的那个理儿 不然我会停留在最后一句 而永远实践不到第一句
大家都这么想的 大家也都实践到最后
 
鲁迅讲话了 我们要么在作稳了奴隶的时代 要么在想要作而作不成的时代
替换了奴隶这个不讨人喜欢的词 道理还是一样的
有得作就作吧 不然也是挣扎着 寻来 再作 还是一样
 
嘛乐不乐的 就合过去得了..
01 februari

哟...

回家四天 仍不适应
 
不适应一个人睡有5个枕头环绕我的大床 不适应早上可以晒糊屁股的太阳 不适应确实寒冷的风中可以粘到唇上的尘土
不适应随便一个等公共汽车的老头儿都能跟你热情的搭讪 不适应卖场里你来我往的砍假 不适应肯德基里店员的高效率
甚至不适应家里挺直挺平行的筷子 不适应不用易拉罐而是喝家庭装的可乐 不适应看电视的时候 遥控器在自己手里
 
尤其不适应 一开机 电脑自己就跳上MSN 那上面一张张脸对着我花儿样的笑
受宠若惊...
31 januari

草稿箱一隅

手机草稿箱一隅 有这样一条 收件人写着: (无)
 
你可知道 天津的冷风里 阳光下 宽敞光秃的边道上 会有一个独行的人 因为想到了你而傻子样的微笑着
 
微笑着 我
27 december

6:29 我走出食堂 去往7点开始的没人计较你是不是会迟到的网络信息检索

31分钟是太奢侈的时间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富有 用放学或过分的迟到的步速 塞着耳机 手叉在口袋 太长太暖的围巾在腿间摩擦着 有些不合身上单薄的装束

入耳的耳机很好 不必用开大声音来压过头顶上并不恼人只是不和时宜的校园广播 还记得孔德口中的"看我不把你烦死看你不被我烦死"广播电台 很是贴心的形容 让人笑 听的时候笑 想的时候笑

听的什么大致忘记了 轻快的东西 校道上没什么人 看眼前城堡一样的主楼群让我是有去参观的感觉 越来越爱我的学校 尤其是非人文的 不踩在刺人的草地上的你是无法体会一片豆芽菜一样难看的小黄花在风中战栗时所带来的满足的 自然中的自然永远不同于不自然中的自然 花盆里 种不出这种感动
 
没有什么风 昨晚洗过的头发也不足以被吹起 我就这样并不张扬的刻意信步徐行 告诉自己有多爱这南方冬天无风的晚上 很爱 爱到留恋 希望一直走下去 即使是一个人


走的时候决定写下来的 之前都没有想写的冲动 即使最近发生这么多 这么重的事 我都没有想写 我的日记本甚至也停留在一切都处在乱麻一团时那很愤怒的咒骂 想整理到不想再整理下去时 那一句"都去死吧" 事情多到烦到压到无法承受的时候是很好的境地 因为这时候你会突然发现 没有任何一件 是绝对无法放得下的 生活一下轻松 坐在太阳底下 去他的分析物理数学实验 与我何干

我说写是很幸福的事 看更是 经常我记它们下来是为了怕忘记 但是现在我不怕忘记 之后的都是更好的 忘记之前的就没有大碍 "不知谁说过最大的不幸,就是曾经幸福的要命" 很做作的歌词 可你又实在不能说它没有道理

我大概不会忘记CD来探我 不会忘记WW带给我的精神寄托 不会忘记MXM礼拜四才会购进的圣诞卡片 不会忘记LYXXX让我在手机屏前放纵的笑
不会忘记LQ伴我看不知道是哪个系的球赛 不会忘记ZZ叠起并不苗条的小腿陪我绻在跑道边谈心 不会忘记一条长长的围巾 于地震的夜晚将119四颗不同又相互依靠的心 让人羡慕地连在一起

于是以为人老了 记忆会更好 因为比起轻狂的少年时 更加懂得什么应该珍惜

呵呵 笑死 照这个理论 值得写的事就只有这一件了

今天 12月27日 一只蚊子 在我裸露的前臂上咬了三个包 临走 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并最终丧命于此
唉 没办法 谁让字头上一把刀

20 december

 
 
              我并非抛掉了什么 而是失掉了什么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日晚六时四十七分于漳州港厦大校车第三排座位顿悟
13 december

交待1下

   
    很久没换了日志 BLOGCN的郁闷小小的爆发后 对一切印刷体的文字都生了莫名的畏惧
 
    原来保护一样东西最高级的方法 并非是把她隐藏深埋起来 而是剥了她最美的或最寻常部分的衣装 敲锣打鼓的邀人来瞧
    然后 自以为满足了窥私欲的诸位 就也不会再想往更骨子里的地方探寻了...
 
     又很久没换了照片 前期是因为胖了不愿照 近期是因为换了手机不能照 相机也总是处于半饥半饱的没电状态 即使有了 拿相机与用手机的感觉是十分不一样的 随性与随性也也可以随性得不甚相同的 你若明白的话 我便不用解释了
 
    人也与相机一样 半饥半饱 它是没得吃 我是不想吃 我不想吃 不能睡 我奔忙着支棱着矍铄着假惺惺的秀我的日子 心中默默恐慌我究竟消耗的是什么 老师说葡萄糖之后就是构建蛋白了 现在我用手指并不轻松的敲击这机房的键盘 也许我的神经传导就变慢了 血里的球蛋白都纷纷回炉制造ATP去了 胃蛋白酶原分泌得更少 更不想吃 更消耗 直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
 
    下次见到我的时候 最好多看两眼 记着
 
   
06 december

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觉得精神被强了奸
胜过衣服被剥了精光
 
本可以原谅的事由变态的人这么一作
 
动些杀念又有多邪恶呢
 
 
 
 
*